「多賢啊!妳快去扶她起來,這大冬天地上太涼了,子瑜的身體最怕冷,會受不住的。」周子忙對多賢道。
「哦!我這就去。」多賢忙下床去扶,還坐在地上子瑜。
「妳到底怎麼了,為什麼突然這麼怕我?」SANA忍不住問道,心裡委屈的不行。
桃桃卻一點都不想回答SANA的話,她是真的被嚇到了,她從來都不知道,平常那個活潑開朗,跟她最親最默契的好姐妹,居然有著那麼凶殘駭人的一面。
一種被欺騙背叛的噁心感覺,突然就湧上了心頭,讓她只想遠遠的逃離她。
面對周子,她簡直失望到不行。她怎麼也沒想到平常那麼勇敢的忙內,居然在看到SANA那樣欺負多賢的關鍵時刻,不是想著上前去拉開阻止她,而是嚇得躲出去外面當看門狗,她這樣做,跟當SANA的共犯有啥區別呀!
面對多賢,桃桃則是心痛到難以復加,只想好好抱她親她安慰她,但她現在的身份並不允許。天知道那時候被SANA折騰的渾身是傷的多賢,心理接受能力是有多強大,才能成功撐過來的。
「子瑜啊!地上太涼了,妳快起來。」多賢邊扶起子瑜邊道。
桃桃一把抱住多賢,講出了周子多年來,不敢說出口的心裡話:「對不起!多賢歐逆對不起!我當初不應該丟下妳,我明明有機會可以救妳的。」
周子很想翻白眼,想抱多賢就抱嘛!幹嘛故意翻出她內疚多年的心事。
「妳...是想起那天的事了?不怕!不怕!都過去了!都過去了!事情都過去很多年了,我連SANA歐逆都不追究了,又怎麼會怪妳呢?是歐逆們當時不好,嚇到子瑜了,我們才應該跟妳道歉呢!」多賢輕拍著子瑜的背,柔聲安撫她道。
桃桃狂搖頭,這怎麼能說是多賢的錯呢!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呀!
「咳咳!」周子超刻意乾咳一聲,提醒兩人。
多賢忙鬆開子瑜,回頭白了MOMO一眼,這都什麼時候,還只顧著吃醋。
「看來SANA醬當年對多賢做了很~過份的事情呀!」周子瞇了瞇眼,明知故問道。以前她沒立場清算SANA,現在她身份可不一樣了,能做的事情就多了。
想到被SANA嚇出十年的心病,跟姐妹們的關係還因此越來越疏遠,周子要說不怨她,那就太假了。
「妳幹嘛!多賢都說不追究,事情也過了五年,妳現在想幫她出氣,也管太寬了吧!」SANA見到MOMO危險的眼神,忍不住後退一步。
「子瑜啊!妳真的覺得我該放過金SANA嗎?」周子徵求桃桃意見道。
桃桃果斷搖頭。看周子的表情,好像想好好整治一下SANA耶!她突然就不那麼害怕了,甚至還有點小興奮。
多賢瞪了子瑜一眼,發現對方故意站直了身子,居然假裝看不到她的眼神。長那麼高很了不起嗎?多賢心底吐槽。
又見MOMO對子瑜勾了勾手指,子瑜屁顛屁顛的跑到MOMO身邊,聽她的耳語出謀劃策。那狼狽為奸的模樣,看得多賢直搖頭,彷彿先前大吵一架的不是她們倆似的。
SANA頓覺不妙,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著浴衣,抓著一旁椅子上的包包就想往外衝。被子瑜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,順手搶走了她的包包,單手高高舉起。
「周子瑜!妳到底想幹嘛!」SANA高度不夠墊腳來揍,奈何子瑜的閃避技能點滿,讓她怎樣都搆不著,急得直跳腳。
「借妳的化妝包一用。」桃桃賊笑道。
「妳到底要幹嘛!」SANA焦急道。
「想給妳點顏色瞧瞧。」桃桃奸笑道。
「妳什麼意...啊啊啊啊啊~」周子此時已經趁SANA不備,給她一個鎖喉加旋身動作,讓SANA趴倒在床上,嚇得SANA尖叫不止。
順勢騎在SANA背上的周子,立刻道:「子瑜啊!趁現在把她浴袍脫了!」
桃桃奸笑應是。
多賢看得嘴角直抽抽,因為沒眼PABO LINE的幼稚行為,又覺得她們也不會真的傷害SANA,乾脆跟沒事人一樣,躲到小客廳去看電視了。
只聽得房間裡SANA慘叫求饒聲不斷,PABO LINE猥瑣的奸笑聲也不停歇,整整鬧騰快一小時,多賢都困到打瞌睡了,才見到子瑜燦笑著跑出來,要拉她進去看傑作。
多賢探頭往房裡一看,就見SANA全裸的趴在床上哭唧唧,她全身上下的皮膚(除了臉和脖子)都被各種化妝品畫滿了花樣,不仔細瞧的話,還真像極了當年她被SANA蹂躪過後,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。
「妳們這也太過份了吧!居然選得全是防水的化妝品來化,這樣等一下SANA歐逆,要怎麼清得掉啦!我們四個人帶得旅行用卸妝水根本不夠用呀!」多賢捂臉很是無語道。
「怕什麼!早上去藥妝店買卸妝油回來幫她擦就好啦!」周子腹黑笑道,也就是說在藥妝店開門前,SANA就只能頂著這五顏六色的皮膚,羞於見人了。
就像當年的多賢,為了不讓其他成員看出端倪,大夏天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,將近兩個禮拜,直到瘀青全好了,才敢大方示人。
當時周子邊忍著眼淚,邊幫多賢背部上藥的傷心記憶,至今仍歷歷在目,無怪乎周子和桃桃會不能輕饒SANA,只因回想起來就覺得太氣人太可恨了。
聰明如SANA,似乎也明白子瑜為什麼要這麼做,所以她雖然慘叫、雖然求饒,卻沒有反抗,這些懲罰原是她該受的,比起多賢之前所承受過的,這都還算太輕了。
「呿!把妳們的卸妝水都交出來!」多賢懶得理會MOMO的話,邊對PABO LINE伸手說道,邊幫哭成淚人兒的SANA穿上浴袍。
等到SANA拿著四瓶超小罐的旅行用卸妝水,卸掉了肩膀和手臂的花花綠綠後,出來就見到多賢跟子瑜早已經睡翻過去,MOMO則翹著腳,坐在梳妝台前玩手機。
見SANA出來,MOMO手上就拿著一大瓶東西,又把她推回浴室內。
「妳又想幹嘛?」SANA不悅道。
MOMO也不多說話,就把手上的東西塞進SANA懷裡。SANA低頭細看之後,嘴角就直抽抽,那分明就是一罐全新的卸妝油,顯然是MOMO買的戰利品。
「妳怎麼不早拿出來,想故意看我笑話啊!」SANA嘟嘴抱怨道。
「本來是要送給阿內(日文姐姐之意,指HANA歐逆)的,白便宜妳了。」周子沒好氣道。
「聽妳這話的意思,本來是想看著我出糗,沒準備送我的。」SANA咬牙道。
「看子瑜畫那麼起勁,妳都不反抗的樣子,顯然妳也覺得自己是活該,不是嗎?我這是在完成妳贖罪的心願耶!」周子對她扮鬼臉道。
「廢話那麼多幹什麼!幫我擦一下背啦!後面我卸不到。」SANA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「妳這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嗎?」周子很嫌棄道。
「世界上身材最好最漂亮的MOMORIN,可以請妳幫我的後背卸個妝嗎?求求妳了,MOMORIN。」SANA超能屈能伸的低聲下氣道。
「身材好我承認啦!最漂亮這句太諷刺了,妳把我們家『世一美』,放到哪裡去了。」周子指了指外頭,忍不住自吹自擂道。
「切!現在不是妳們家的了,把妳的小多賢看好了就行,別想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。」SANA也不管MOMO答不答應了,直接把卸妝油又塞回給她,背對著她再次把浴袍解開。
周子頓時就猶豫了,她可從來都沒跟SANA這麼親密接觸過,就連剛剛畫畫也是隔著眉筆、唇筆和眼線筆之類的,這實在太刺激了。
「怎麼在發呆呀!被我的美背誘惑了嗎?」SANA見MOMO都不動作,突然臭美了起來。
「切!是醜到辣眼睛了好不好?」周子忍不住吐槽,開始邊用卸妝油卸去顏料,邊用溫毛巾輕柔擦拭。
平常桃桃在幫SANA擦防曬時,手法那叫一個粗暴乾淨俐落,今天不知道吃錯什麼藥,居然用溫柔舒緩的輕撫,在幫她卸妝,這根本就是在她背後肆意撩撥放火嘛!SANA如何能忍,忙抱怨她道:「MOMO醬,妳就不能再快一點,再用力一點嗎?」
「妳不覺得叫一個病人動作快,是一件很失禮的事嗎?」周子不悅道,她的腦袋還昏沉遲鈍著呢!
「對吼!我都忘記妳還病著了。」SANA突然就轉過身,拿額頭貼著MOMO的額,想看她退燒了沒。此舉讓周子正在擦卸妝油的手,直接碰上了SANA的胸,周子立刻眼神死,生平第一次見到這麼主動積極的女人呀!
不過此時周子算是明白過來,桃桃的身體根本對SANA無感,所以她心境超平和的繼續手上的動作。
感受到胸前異樣的SANA,立刻輕推開MOMO,羞紅著臉道:「妳...在做什麼?」
「廢話!當然是幫妳卸妝呀!」周子不耐煩道,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。
SANA忽覺MOMO的眼神超像子瑜的,這麼一想之下,整個人都不好了,連忙轉身道:「前面我自己會擦啦!妳負責後面就好。」
「那妳不要動來動去,妨礙我的工作。」周子一拍她的屁屁,制止SANA道。
SANA被她又這麼一刺激,身體難受到不行,忙催促道:「妳快點!再拖下去天都亮了。」
「知道了!知道了!」周子用比剛剛又快了一又八分之一(就是沒快多少的意思)的速度,幫她把後背、後腰、後臀和後腿全處理好,然後大打了個呵欠,洗洗手去睡了。
而隱忍到現在的SANA,根本腳軟得不行,只能鬱悶的半拖半爬進浴缸裡,靠微涼溫水來澆熄,被MOMO不經意撩起的渴望。(周子果然是罪孽深重的女人呀!)
隔天應子瑜的要求,四人就真的到大阪很著名的住吉大社去參拜。
當四人走上據說能除罪除污的太鼓橋時,都沒啥特別的感覺,大概幾個孩子身上都很乾淨,沒什麼需要淨化的地方吧!
過橋後,SANA領著三人到手水舍洗洗手,就直接帶她們去摸翡翠石雕刻的兔子神使,說是可以治病息災。這也是她們來神社的主要目的。
之後SANA有賊笑著,帶她們到了放「大筒御神籤」的地方,要幾個姐妹都抽個籤。
周子看了嘴角直抽抽,那籤筒一看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公斤重,她才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耶!
忙拉著桃桃到一旁(她也不准桃桃用她的身體,做破壞形象的事),去選造型雪白可愛的兔子瓷器-兔子御神籤。剛好屬兔的周子,可喜歡這樣造型的小籤筒了。
另一邊的豆腐大叔,似乎被SANA慫恿成功了,真的開始用盡吃奶的力氣去搖那個巨大籤筒,直搖得她臉紅脖子粗,就差沒斷氣了,好在她才搖了三下,就有籤詩掉下來,免於手臂骨折的險境。
SANA就有點投機取巧了,不知道籤詩是不是被多賢搖鬆了的關係,反正她用力一倒,就倒出了一個籤來,對著多賢發出得逞的奸笑。
SANA超幸運抽了給大吉,籤文如下:
有名須得遇 三望一朝遷
貴人来指処 華果応時鮮
譯為:按照所想的,夢想可以實現,名聲也可以廣傳人間吧。就像三個願望可以完全的實現般地,全部能一次完全的被實現吧。從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,給予各式各樣令人欣喜的事吧。像是四季花開結果一樣,每天努力的成果及幸運會展開吧。
多賢也有志者事竟成的抽了大吉,籤文如下:
災轗時時退 名顯四方揚
改故重乘祿 昴高福自昌
譯為:災難也慢慢地消失,運勢會展開來吧。名聲慢慢地傳遍世間,就好的意義看,不知道的人也 變得不存在吧。能改去過去的事,名符其實能得到幸運吧。出人頭地,變得福運繁榮,會繁盛吧。
兩人發現對方都抽了好籤,就開開心心手拉著手,到著名的五所御前聖地去。
在那裡的石頭池裝滿了寫有五、大、力三種字樣的小石子,若能分別找到三顆,寫了五大力三字的人,就會得到神明授與的壽力、福力、 體力、 智力和財力,之後到販售處購買專用御守袋裝好,放進包包裡或放家裡,就能達到保佑的效果。
桃桃這邊,則從兔子籤裡抽了個末吉,籤文如下:
先損後有益 如月之剝蝕
玉兔待重生 光華當滿室
譯為:即使開始的時候損失,後來一定能得到利益的,會有喜事吧。就算月亮變小,也會再變大, 變回原來的滿月般地,雖然希望變薄弱了,但後來能被實現吧。雖然變成日食或月食的話, 世界就變得黑暗,馬上時間經過的話,就回到原來。災難也隨時間過去,希望會實現吧。月 亮的光芒(希望)照進家中,變得明亮般地,充滿喜事吧。
周子運氣比她更背,兔子籤裡抽了個末小吉,籤文如下:
家道生荊棘 兒孫防虎威
香前祈福厚 方得免分離
譯為:家裡的生意有阻礙,事情不按照所想的進行吧。子或孫如果常聽長輩(居上位者)的話,就會沒事吧。抱持著強烈的信心,如果用真誠的心的話,將來會有好事吧。因為得到福德,本來別離的命運的人(物)會在不分別的情況下結束吧。
這下桃桃跟周子有些犯難了,籤詩的運勢,是照著身體走還是靈魂走呢?剛剛她們求籤時,只是為了好玩,都忘記說自己的姓名,現在就頭大了。
桃桃的籤文還算是差強人意,問題不太大。但周子的籤文就比較尷尬了,妳說家裡生意會出問題,到底是只桃桃家還是周家呀!還是說得是她們自己呢?
這些年桃桃在姐姐的舞蹈工作室是投資了不少錢,周子在周媽的咖啡廳也入了不少股呀!那可都是至親的親人呀!不提醒她們良心會過不去,提醒了又好像自己很不信任她們似的,真的很難辦呀!
「要不!周子妳用我的名義,去大筒那邊再抽個籤,如果還是破財就是我家的問題,如果沒事就是妳們家的問題。」桃桃提議道。
「妳想啥呢?要也是用我自己的名字呀!」周子牽著桃桃的手,邊走向大筒邊小聲道。
「感覺妳運氣比較差嘛!要不然我來抽?」桃桃撓了撓頭道。
「哦!那妳抽吧!」周子心裡也有點怂,忙甩鍋道。
「沒義氣的傢伙!」桃桃撇了撇嘴,真的掄起袖子去抽了籤,結果抽完臉更黑了,因為她抽到了凶籤。籤文如下:
否極方無泰 花開值晚秋
人情不調備 財寶鬼來偷
譯為:八方堵塞,沒有通暢的道路吧。雖然花開但是受著晚秋般地冷風,立刻就枯萎了吧。為了相互自我的主張,人情心也不一樣,抱怨不停吧。儲存的財寶也因鬼出現偷走,財產漸漸地減少,於是變得貧窮吧。
「噗!」因為這籤寫得直白,讓周子忍不住噴笑出聲。
「笑屁呀!妳也給我去抽,我就不信能比我好。」桃桃惡狠狠道。
「我抽就我抽!那麼兇做什麼,在外人面前注意點形象好不好?PD NIM說了,不能說髒話。」周子無奈道,也跟大籤筒較起勁來。結果果然沒什麼好結果,也是個凶籤,籤文如下:
身同意不同 月蝕暗長空
輪雖常在手 魚水未相逢
只是著急不能分出好壞吧。像月食般地漸漸起烏雲,變得黑暗籠罩般地狀態吧。雖然有車但是目的地沒決定般地,雖然好事在眼前,也沒辦法得到的狀態吧。像是魚沒遇到水就會死亡般地,如果和周圍的人沒辦法心意相通的話,什麼是都沒辦法做成的。經常順應世界、心情平靜的態度是很重要的。
這月蝕兩字,倒是暗合了桃桃最先抽的那支籤。所以兩人都把最先抽的籤文交給對方,再細看一次。
「我怎麼覺得,我姊的舞蹈工作室要涼呀!」桃桃超沮喪道。
「不是說了問家裡長輩的意見,就能化解嗎?」周子提醒道。
「嗯?妳說,我姊算不算我的長輩啊?」桃桃蹙眉困惑道。
「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呀!HANA歐逆搞不好會當局者迷,最好連兩老的意見也參考一下。」周子建議。
「這樣呀!我先打電話問問情況好了。」桃桃下意識要撥電話。
「要也是我撥吧!子瑜醬。」周子忙按住她的手,不讓她犯蠢。
「看把我急的,我都忘記現在身分不同了,那就要麻煩妳囉!」桃桃圈著周子的手臂,討好她道。

ㄎㄎ來啦~突然很好奇小豆腐身上那段故事哦哦>< 大大今天也太早更新了~~期待下一篇章~
哈哈,因為今天有跟偶運的上班路VLIVE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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